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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静姐姐奖励她,给分了一根棒棒冰,再给她扇扇风,温柔道:“辛苦你啦。”
秦念开心地抹着汗,脸蛋红扑扑的:“尤静姐姐,我能和你们一起打球了吗?”
除了尤静,没其他人理会她,懒洋洋过来领冰棒,心思都在乒乓球桌上。
做一伙玩伴中的老幺就是这样,渴望被人认同关注,拼命想做点什么融入集体,好让他们能带着她玩。
结果还是因为太小而被拒绝,格格不入。
虎哥挥挥手,让她先回去吃饭:“你才刚有球台那么高,再过两年哈,过两年带你玩。你奶奶刚喊你回家呢,去吧。”
秦念咬着棒棒冰不吱声。
虎哥懒得劝了,把一个旧球拍和一个乒乓球塞在她手里:“你自己先练练,练好了再和我们打,总行了吧?”
秦念便又被哄好了,得了新玩意儿的玩心起来,忘记了回家的事,在旁边自顾自练起来。
“我早上跟我妈去买菜的时候,好像看见对面的门开了。”尤静坐在树根的石头堆上乘凉,用球拍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自己扇风,“是不是有人搬进来了啊?”
虎哥一说到对面,脸上的笑就没了:“咋,大老爷来乡下避暑啊?”
其他人都怵虎哥,除了尤静。她是女孩子,还是漂亮的女孩子,虎哥从不凶她。
她满不在乎地呿了声,“你再不喜欢又怎么样,那是人家的房子,人家想住就住。”
虎哥把拍子一丢,不打了:“女的就是势利。”
他这突然甩脸子地一走,气氛变得很尴尬,只有坠地的乒乓球哒哒滚远的声音。
秦念跑过去捡球。
尤静站起身,靠到球台边,看着虎哥走远的背影,忽然一回头,贼兮兮:“你们知道虎哥为什么这么讨厌对街那户?”
不是因为当初在他家摔断了腿吗?
其他小伙伴求生欲极强,默不作声,等大姐头发话。
尤静道:“他初三有个暗恋的女孩,贼喜欢的那种,发誓一定要和她考一个高中,结果呢……哈哈哈哈,他摔断了腿,去不了了。去了也是人家后辈,休学一年说出去都丢脸,还谈个鬼?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