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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和沮渠孤牧碰到一起时,宁长和那边押陈远过来的凉兵都在一瞬间拉起自己的人转身就往回跑。四个人几乎同时到达各自的阵营。
宁长赶紧给陈远解开手上的绳子,司马昀顾不上正在三军将士的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扯掉陈远头上的麻布。
“之遥!你的头发……”司马昀呆立当场。
陈远散在肩上的一头乱发,已然白了大半。他眼眶乌青,颧骨突出,高耸的眉弓和鼻梁上全是大大小小还没有痊愈的新旧伤痕。上唇和下巴上蓬乱地长满了同样花白的胡须。脖子、手腕和脚踝上是被铁链磨出的一片片刺眼的血肉模糊。
司马昀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陈远身上扶过,胸口被一下一下地撕裂。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陈远缺了食指的左手上。
“之遥……”司马昀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
“给我兵马。”陈远的声音干哑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之遥,你伤需要治伤!”
“给我兵马。”
“你需要休息!”
“给我兵马。”
“之遥……”
“促之,回涿县给我带陈家军来。”
宁长抹了把眼泪,转身要走。
“站住!”司马昀喊了一声,然后他心疼万分地看着陈远,“你要多少?”
“三千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