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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的门前有石碑,记载着它的历史,门柱上挂着两盏红灯笼,我看到里面是灯泡。
忽然寺门一开,一个人站在门后看着我道:「宝贝,为什么坐在地上?」
我眨眨眼睛,看着那个人。
他大概一百八十几公分,黑色短发很俐落,穿着一件像和服一样的白袍。他笑看着我,状似亲切,但是那笑容看在我眼里有那么点不怀好意。
「宝贝--」那个人拖长尾音,跨过门槛,走到我身边,一下子把我横抱起来。「千里寻夫,我真是感动……」
「感动你个死人!」我手巴在他的头上。「老谢!你他妈的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谢以安抱着我,一点也不觉得重,没有放下来的意思,用脚一勾,把寺门关上,抱着我往里走,一边说:「反正你来陪我了,我很高兴。」
我瞪着他没有说话,其实我有很多话要说,但却没开口。
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体微微发抖,那不是夜晚冷的关系,我只是害怕。
我怕看见沧流,他对我而言就跟死神没两样。
我怕死亡,那意谓着分离,尤其我不知道自己死后会怎么样……
「对了,陆判呢?」我想起那个一路护送我过来的银发男人。
「他走了。」谢以安边走边回答,「他看到你被我抱进来时就走了,阴间还有很多事要他去处理的。」
我头靠在谢以安的胸膛上,他的怀抱很温暖,他的心跳声落在我的耳朵里让我安心。
寺里十分安静,没有人的声息,仿佛除了我和谢以安,一个人也没有。
陆判说过,这里的白天人比鬼多,到了晚上鬼却比人多。
但在这座安静的寺庙里,我连一个鬼影都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