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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些宫女身上,看到的只有自己。
一个迅速沉沦进泥潭的自己。
自己折磨自己,又有什么好玩的?
不像时尘安。
小要坚信,只有时尘安才能给自己一个能够让他安宁下来的答案。当她折断脊梁跪在自己的面前那一刻,小要才能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连时尘安都屈服了,你这样心思歹毒,真的不是因为你是个死太监,没了根,所以才会心思阴暗。
人本就是恶的。
也因此,他坚定地相信着,折断时尘安的过程,将会带给他残忍又美好的享受。
小要兴奋地指尖都在颤抖,他带了麻绳,要把时尘安的脚先捆起来,因此他没有察觉到时尘安已经醒了,正将剪子握在手里,无声地看着她。
小要用了麻绳,时尘安才明白桃月身上那些稀奇古怪的伤痕是从哪里来的。
而现在,他要用同样的办法来折磨自己了。
时尘安眼睛一热,脚一抽,踹在专心捆她的小要的眼睛上,也是时尘安脚太酸太累,攒不起劲来,使得小要的身子一晃就稳住了,他反应很快,朝时尘安扑过来。
“臭婊……”
眼前寒芒闪过,一把剪子扎进了他的胸口,小要不可置信地看着时尘安,伸手要去夺。
时尘安才知道剪子被她磨得锋利了,却没有捅得太深,于是她狠狠咬住唇,握住剪子,一下又一下,他们两人的身体在缠
斗中从床上滚了下来,撞翻凳子,踹歪椅子,茶盏碎落一地。
门外不知情的小太监笑道:“干爹,你别太用劲,否则到我们手里没气了,就不好玩了。”
时尘安瞳孔一缩,用尽全力,把尖锐的剪子捅进了小要的颈侧,鲜血喷了满手。
她的手因为长时间用力而紧紧地五指蜷在一起,那双沾了血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现寒芒,她轻声吐出两个字:“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