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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时空悖论吗?”
“你若改变历史,西汉之后的历史都将改变,你就不会存在了。”
“你若不存在,你又如何穿越过来改变历史?”
道凌笑着说了一声,摸出一盒烟,递给了王莽一根,“你已经化为了历史。”
“我已经化为了历史吗?”
王莽叹息一声,接过了香烟,“这玩意儿多少年没见过了,我去,红塔山?”
“这可是个好玩意儿啊!”
“快,给我点上!”
“我那时候根本抽不起!”
王莽将香烟叼在了嘴上。
道凌笑着给他点火,“塔山不倒我不倒,我抽塔山抽到老!”
王莽哈哈一笑,深吸一口香烟,然后缓缓吐出,“这味道……”
“先别说味道了,你现在打算咋整?”
周独看向了大殿之外的火光,“你的处境不太好。”
“切!”
王莽嗤笑一声,“输了就是输了,反正历史不能改变,我也看透了。”
“有夜明珠吗?送我几颗。”
道凌打量着大殿,“我拿回去当古董。”
“自己去龙椅上抠去。”王莽摆了摆手,“你还能回去?那我呢?应该回不去了吧?”
“抱歉,你不归我管,我只是出来溜达溜达,然后就该返回现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