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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都知道雀儿有多放荡,你觉得他们会帮你吗?一个连自己皇兄都喜欢的小婊子,没人会觉得是朕欺负你,只会认为是你勾引了朕。”
恍惚间,霍嗔的衣领已经被剥下肩膀,他听到皇兄两个字,像被狗咬了一样,猛地推开在他肩头不停噬吻的人。
“不许说我皇兄!”
韩沉策轻笑,把他推到了桌案上,奏折哗啦啦掉了一地。
“还当宝贝呢,你在昭国成了人尽可夫的贱犬,你的宝贝皇兄在何处?他怎么还不来救你呢……”
字字诛心,他怕霍嗔听不懂,特意说得极慢。
霍嗔看着漆黑窗外,希望的光在眼中破灭,脸也一点点灰了下去。
没有人来救他,没人要嗔儿了……
韩沉策终于等到了他崩溃卸力的时刻,不是不能强来,只是他不喜欢霍嗔浑身带刺的样子,雀鸟又非刺猬,像这样软绵绵地任人摆布,才够乖巧可人。
“让朕看看,你的小逼里有几个人的精液了……”
亵裤被人扯下去,霍嗔边哭边在冰凉的案面上蹭动。
白白的臀瓣泛着肉浪在桌上划了个圈,粉嫩软肉被紫檀木衬得愈发光润,在烛光下莹莹发亮,比鲜桃混牛乳捣成的浆汁还诱人。
粉鲍肿肿鼓鼓的,一掰开,烂红的肉蒂和小阴唇就跳了出来,颤抖地耷拉在穴缝之间。
韩沉策的掌心重重盖了上去,发出水声噗呲。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夫君们干的?比街上母狗的逼还要烂……”
霍嗔哭喘着躲逃,肿胀的屄芯还在充血,被手掌震得又麻又痒,敏感得不能碰。但韩沉策单手按住他的腿根,拿起一本硬硬的奏折扇起了他的小逼。
啪啪
落下去的奏折带起花唇颤荡,淤血又厚了三分,挤得阴蒂愈发凸出摇摇欲坠,红红的一珠情色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