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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到龙湘都忘记了他的真面目,只看到他写意诗情的无边俊逸。
金白的衣袍层叠而轻柔,像天际边的云织就而成,随着雪境里的寒风飞扬。
因他停在龙湘面前,外面的纱衣一角直接吹到了她脸上,遮住了她睁大的眼睛。
她没有因此闭眼,因为白纱不足以遮蔽视线,只是让眼前的一切看起来更似梦幻泡影。
她就这么看着,想看看北庭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然后就看见他冰冷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明明只是残魂,却可以真正触碰到她,那另外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衣襟,果断到好像探进的是自己的领口,手上温度冷地她激灵一下,瞳孔剧烈收缩。
她在他的桎梏下不能动弹分毫,只能任他扒开了衣襟,露出那朵艳丽的血色红梅。
那是他要的太子妃该有的“胎记”。
他冷意侵骨的手指按在红梅上,无线接近她雪白柔软的起伏。
“应当是我,没有错处了。”
他终于开口,用一种经过验证的肯定语气说话。
那声音有种熟悉的剔透清冷,也有种熟悉的沉郁冷漠、后继无力。
住在云微雨院子里时,她听见那个笑声,是他!!
完蛋了!
他肯定已经知道她是假的了不对。
她既然已经被接来了,就说明男主是不知道的,不然以他那个人设,不可能接一个假的上来。
他大约只是那一刻恰好听到了她向云微雨辩解生母与越舟那点破事,言词比起这里的人来确实有点太过豪放了,并未听见涉及代嫁计划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