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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仅仅是直视最高指挥官的罪行那么轻了。
“嗯,宝贝乖。”
最高指挥官的嗓音不像方才那般冰冷,更像被融化过后的春水,绵长细腻,温暖如春。声音的方向好像朝我这边来,我感到奇怪,顶着豹子胆快速看了一眼。
救命!为什么最高指挥官那双鹰隼般的眼一直盯着我!
难道是怀里的女生不香吗?!
我忙不迭背过身,彻底不往相拥的人那边看去。背后几步脚步声,立定在我身后,我感觉脊背发凉。
“你,”最高指挥官说,“转过来。”
我只能低着头,以最标准的军姿转过身,头掩在军帽下。只是我不知道,原来最高指挥官比我矮半个头!我的眼睛就算被帽沿遮住很大一部分,也能实打实地看见那双浅色的薄唇。
“士兵,告诉我你的名字。”清冷的嗓音从薄唇中吐出,一字一句的嘴型从我这儿看得一清二楚。
我马上回答:“报告指挥官……上将,我叫安德。”
我不知道最高指挥官是什么表情,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微抿,好半晌,他才缓缓道:“安德。”
明明只是简单地跟随我二十年的两个字,竟在他念出来的那一瞬间开了花。
我恍惚着,那不是从远冬来的人,那是从永囚深春的诗人。
7、
我进军营的第一百三十天,我还完好无损地待在军营了。自那天最高指挥官询问我的名字后,已经过了三十天,我并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安德,凯斯中尉让你去一趟教官楼。”隔壁宿舍的士兵跑来跟我说,我还纳闷,我除了长跑耐力不久,其他没有什么值得凯斯中尉唤我去教官楼听训的吧?
教官楼可不是随便任何人都能上去,被查到就是犯禁,以间谍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