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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楚慈…楚慈……”

紧窄的甬道包裹着他的性器，和心爱之人交合的现实让韩越感到安抚，楚慈的自暴自弃又令他不安。他只好更用力地操弄，想把身下人操得忍不住呻吟，忍不住崩溃，为他而流泪，为他而求饶，看着他的眼睛，喊他的名字。韩越红了眼，他快速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把楚慈抱起来，与自己紧密贴在一起，下身仍像公狗一样不停地操弄，直到不知多久，终于射满了楚慈体内。

性爱结束后，两人都说不出话。楚慈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韩越俯下身舔吻，楚慈一侧头，这个吻只落在嘴角。韩越刚平息的性欲又要抬头，他固定住楚慈的脸，与他深吻，下身忍不住顶他，就着体内的精液润滑，又开始顶弄起来。他们很少用侧卧的姿势做爱，韩越环住人的腰，把人锁在阴茎上，快速地顶弄，脸贴着脸，在楚慈耳边说爱，直到再次射精。

楚慈已经没有力气了。韩越从他体内抽出来，连带出一泡浓精和穴内的水，腿间湿淋淋一片全是混杂的液体，臀肉都在不受控地轻微抽搐。韩越好像消了火气，动作不再粗暴，他抱起楚慈去浴室清理干净，换了床单，把人重新放回床上。他看着使用过度的下身，穴口微张着合不拢，泛着不正常的红，他走出去，不一会儿又拿着药膏和棉签进来，沉默地轻柔地给楚慈上药。做完这一切，他把军装换下，穿上家居服，重新躺到床上。

楚慈还是像以前一样，背对着他，躺在床沿，离他半臂远。他也还是像以前一样，把楚慈捞进来，搂紧他的腰，头抵着肩膀，在他发间落吻。

楚慈很安静。从他第一天认识他起，就是这样一个安静的人。区别是，刚认识的楚慈会对他笑，而现在的楚慈永远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一次皱眉，一声忍无可忍的怒骂。韩越最开始气他，是因为，楚慈只有对他生气的时候才显得鲜活；到后来，他不再想那么对他，只希望像一般爱侣一样，三餐四季，寻常恩爱。可楚慈早练就一身铜墙铁壁。他不吭声，不反应，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就算是做爱，也麻木，仿佛心魂已破，只剩一具残身。

这也是韩越最难受的地方。他在身体上和这个人无数次交合，却无法拥有一次心有灵犀。他有时半夜惊醒，去听楚慈的呼吸和心跳，怕他顷刻间化乌有。

但是，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是自己种下的因果。他说自己喜欢他，可自从得到他开始，好像就没有给过他快乐。

韩越把楚慈搂得更紧了些，喊他：“楚慈啊……”

楚慈没有声音，他的胸脯平稳地起伏着，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我在想，我们之间有没有称得上幸福的时刻？”

楚慈睁着眼，空洞地盯着面前布满枪茧的手。他感觉脖子好像湿了，但并不打算动作，只当是错觉。

如果没有心事才能相知，那还有多少的心壁需要跨越。

如果没有相恋才没有依恋，那还有什么值得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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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为楚慈提分手后，自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