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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衡站起来,凝视着似乎无边无际的大雨,勾起了唇角。
他转身,赤脚走入黑暗。
结合室是一栋军部内部独立开的大楼,人烟寥落,褚衡下车时,随风而飘的发丝被雨打湿。
有人为他撑伞,亦有人在灯火通明的前厅等他前来。
褚衡在文件上签了字,问:“他在哪?”
话音刚落,一楼走廊尽头就传来一声可怕的破门声,除此之外,再无动静。
褚衡笑:“我知道了。”
众人退去,褚衡一人走进走廊深处。
门锁是虹膜认证,褚衡耐心等了一会儿,确认不会开门接个大礼,才扫描开了锁。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非常矮,几近和地面平齐,除了一张灰色薄毯,空物。
仇琛靠墙坐在房间角落,冷峻的脸上还有几下未擦拭干净的灰土,身上穿着哨塔外出特制的野外作战服,从头到脚一派纯黑,同色系的军帽被放置在膝盖上,被仇琛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发出沉闷、有节奏的声响。
纵然处境狼狈,仪态仍旧优雅。
他的北美灰狼在房间内焦躁地走来走去,一见到褚衡,立刻开始呲牙低吼,但褚衡只是微微一笑,反手合上了门。
仇琛就这么看着他动作,冷笑一声:“我是犯了什么罪,轮得到殿下这么兴师动众。”
仇琛的重音在殿下两个字上狠狠磨牙,话里话外,都是在讥讽褚衡外强中干,以权谋私,公报私仇。
褚衡难得没搭理他的话茬,像是心情不错,进门之后,也不说话,就静静打量着仇琛。
ALPHA哨兵刚从凶险的特训里出来,赛事中又是拔得头筹,气度比往日更甚,周身的信息素只有些微的躁动,肢体动作也放松,看上去是自持清白,懒得同褚衡多费口舌,只等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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