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章 梦里回头(四)(第3页)

“二十息。”齐渊接过彩灯,凭空消失。

压力一空,唐真声音有些颤,但语气很坚定:“还有办法!!还有!”

“是的,你总是有办法的。”南红枝笑着擦拭着唐真脸上的汗水,可是珍珠项链又断了线。

“齐渊!!人魔尊!灯还回来!我们可以做交易,我可以拜入魔道!给我时间我还能再创天道神通,我可以教你!!”唐真突然对着四周大喊,但并无人回应。

好似人魔尊从未来过一般,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南红枝有些心疼的问唐真:“疼吗?”

“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有。”唐真却瞪着眼睛犹如痴傻,他肯定还有底牌,最后一刻主角的转机就该来了,他要做好准备。

“嗯嗯。”南红枝笑着点头,很乖巧,和小时候一样,好像唐真说的话就是天下最大的道理,从来不怀疑。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将自己脑后用来盘头发的桃树枝拔了出来,头发飘散而下,凌乱的发丝里,女孩泪眼如花。

她将枯枝别进唐真的腰带,叮嘱道:“喏!它与我大道相合,你带着它去替我看看无尽海吧!”

“南姑娘,你父亲来了,我们没时间了。”齐渊的声音响起,一切来到了终点。

“前辈还是毁灯吧!别杀我,我怕疼。”南红枝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衣襟,她在给自己整理遗容,面对死亡,她好像远比唐真从容,就像是面对封印时的她一样。

齐渊肃然点头,松开了手中的十二魔尊绘像琉璃灯。

“不要!”唐真飞身扑向琉璃灯,浑身术法真元齐动,他还没有放弃,他还在要求系统!

南红枝没有看摔向地面的伴生灵宝,也没有看飞出去的唐真,缓慢的躺在了摇椅之上,仰着头看向遮住半边天的满树青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唐真没有抓住那灯。

热门小说推荐
陛下是个偏执狂

陛下是个偏执狂

翼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便是温府,温府无名份无权,却被先帝保护的很好,直至先帝去世,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众人原以为,新帝会像往日那般照顾温府,但新帝偏偏没有照顾温府,甚至还将温府折磨的一言难尽,终有大臣看不下去,想用温家嫡女的温柔化解皇上的残暴。一夜大雪,温初酒被送入宫中。 她自然知道自己进宫没有好日子过,但却没想到,这男人比她幻想中的更为残暴,日日折磨,温柔的是他、折磨她的亦是他。 终有一日温初酒顶不住压力,服下假死药,只是她以为男人这么讨厌她会直接将她丢进乱葬岗,但醒来后,却发现男人不但追封她为皇后,更是整个翼国举国同哀,一年内不可再举行喜事。 经年再见,男人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炎卿帝,而她则是边境的一个小国里的公主。 温初酒看着那个发现了她没有死,又开始变相的束缚着她,囚禁着她自由的男人,毫不犹豫的跨出了殿门,背对着他,嗓音带着别样的疏离道:“祁琛,你放过我吧。” 男人低着头,一双眼泛着红,沉吟不语,紧接着,踱步走到她跟前,将一把匕首递到她手里,对着执意要走的温初酒,低声道:“如果你执意要走。”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处,道:“往这刺。” “这天下归你,让我走。”男人嘴角自嘲的扯了扯,眼底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道:“不然,温初酒,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记住,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1:其实还是个甜文,he,1V1,双处。 2:文案:19.5.27 3:排雷:男主前期真的残暴,女主假死。 女主在假死时和男二成亲了,没有到最后一步。 4: 【男主真暴君,真病态,入坑需谨慎】 (ps但是不管男主怎么残暴,身心依旧干净,而且他很偏执,就算要欺负,也只会欺负女主,他其实也怪可怜的TvT)...

南宋第一卧底

南宋第一卧底

南宋第一卧底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南宋第一卧底-龙渊-小说旗免费提供南宋第一卧底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真实元眼

真实元眼

得元眼,获本源,从微弱,到无敌!......

落花冢

落花冢

一朝穿越,她被迫成为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无父无母,还要被当替死鬼去给同父异母的妹妹替嫁,为了自保她只能另辟蹊径。误打误撞入深宫,力求保命只能隐藏实力忍辱负重,无奈太多渣渣嫉妒想要她的命,只能撸起袖子加油干。一路刀光剑影,中医,风水,后宫,前朝,请乖乖整的全部排好队............

战地摄影师手札

战地摄影师手札

用相机记录战争,用镜头缅怀历史。卫燃以各种身份,一次次回到二战战场甚至冷战时代,他的相机里也记录了一个个鲜为人知的无名英雄以及淹没在战争里的宝藏。血肉横飞的二战,核阴云笼罩下的冷战时代,无数的秘密被时间埋葬,又被他用快门永远封印在了底片里。......

不臣之心

不臣之心

不臣之心作者:迟归鹤简介:鬼见愁·病弱美人文臣攻X扮猪吃老虎·纨绔王爷受裴玉戈x萧璨裴玉戈官不过六品侍御史,却是朝廷上下一致认定的‘鬼见愁’。只是这鬼见愁的名号并非因为多敢谏言,而是因为此人是个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病秧子。呛一句就心口痛、碰一下就当场晕,偏偏又是襄阳侯府的大公子,没人想管也没人敢管。唯有雍王萧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