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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情缘
康熙正颜问道:“现在,你们暂时在京城是待不下去了。有什么去处吗?” 容若道:“一时也没什么一定的去处,不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就此往南方浪迹一番也不错。”边说边往四贞看去,四贞回以一笑,神色从容。 将两人神态看在眼里,康熙略作思索,便道:“这样吧,如果你们暂时没有固定去处的话,不妨从这里一直往南,你们到白沙镇藕香书院,到时自然有人接应。”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四贞,“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解决不了,可以持这块玉佩到宫门口找小路子。” 容若对康熙的来历更费猜疑,然而他向来不喜强人所难,眼见康熙没有暴露身份的意思,何况自相识以来,他的所作所为对自己只有帮助,便不做声,只是冲他感激地一笑。看着四贞将玉佩收下,便与康熙主仆二人告辞。 目送容若、四贞走远,小路子佩服地道:“主子这一招真是高明。贞格格和纳兰公子走了,鳌拜和内务大臣明珠就结不成亲家、做不了一派了。” “这种话莫要胡说!以后即使只在我面前,也要小心!”康熙轻斥道。小路子吐了吐舌头,乖觉地一声不发,跟着康熙朝城内走去。 这时,明珠刚跪听完钦差宣读的不知所云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明珠你好,你好,你很好。钦此。”又收到了让他感觉晴天霹雳的消息:容若不见了。面对着已经抬到门口的花轿,和周围宾客期待的眼光,再看看惶恐的家人和下人们,明珠尽管强自镇定,面色如恒,却禁不住不知不觉中额头上已布满了汗珠。 心里早把容若这个不肖子骂了千遍万遍的明珠,自然想不到,在他心急火燎的当儿,儿子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少女私奔了,而其间的推波助澜者正是当今的皇上。 这日清晨,薄雾,风日清丽。康熙负手站在城墙上,望着南方,若有所思。 半空中,一只风筝被风力推着往上蹿了几蹿,突然一个倒栽葱栽了下来,恰巧正落在康熙的面前。好奇地拾起风筝,康熙惊讶地发现上面居然用极秀丽的小楷写着一首小词:“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父母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天下有情人,岁岁长相见。”正细味个中词意,忽听到耳边一声碎玉溅珠般的声音道:“公子,这只风筝是我的……” 康熙回头。好个清丽的少女! 凝香。 短短的一愣之后,康熙将风筝还给凝香,一边赞赏道:“没想到,冯廷巳的词居然还能这么改?” 凝香看着眼前丰神挺秀的少年男子,抿唇一笑,也不作答,一边将风筝重新放起来,边望着天空道:“每个人的愿望都不一样……” 一阵风拂过,凝香衣袂飘飞,羊脂白的小手紧紧地扯着风筝线,毫不避嫌地朝着康熙叫道:“来,帮我放上去!”康熙看着她的小脸,着了魔似的身不由己地将风筝从凝香手里接了过来。 “哎,对了。再高一点,再高一点……”风筝在一个监工外加一个自觉自愿的劳工手里,渐渐地越飞越高。康熙只觉本来郁结不已的胸臆忽然间块垒尽去,在这瞬间突然重新体会到童年时方有的纯粹的开怀。正开心着,回头一见,凝香正双手合十,闭着眼睛仿佛许愿的模样。一会儿工夫,凝香眼睛睁开,贪看她小脸的康熙吓了一跳。凝香却没理他,顾自上前出其不意地一把扯断了风筝线。 康熙不解:“好端端地却是为何?” 凝香也不回头:“风筝是写给老天爷的信,信如果不发出去的话又怎能叫信呢?”抬步便往下走,“假如你有想说的话不能对人说,想许的愿不能在人前许,那么,你可以试着跟城楼上的窟窿说,它会是最好的倾听者,并且永远不会泄露你的秘密。”说到最后两个字,一个转身,向康熙挥挥手,下一刻,已经走得远了。 看着天上断了线随风飘荡的风筝,康熙脸上少有地露出一抹温柔。“愿望吗?我会知道你是谁的。” 康熙很快打听到凝香是四大辅政之一苏克萨哈的掌上明珠,而此时的孝庄为了让康熙早日亲政,提出举办大婚。康熙有意立凝香为后。鳌拜与苏克萨哈向来不和,欲治其于死地还不及,哪容得他的女儿当皇后,一听到这个消息,连夜赶到纳兰府,软硬兼施,要负责选秀的明珠将凝香从选秀名单中删除,明珠夹在康熙和鳌拜之间左右为难,想出了一条妙计,他向孝庄献策,选势力与鳌拜相当,在朝中又有威望的索尼孙女、索额图之女赫舍里氏为后,一来可以牵制鳌拜,二来可以令索家两旗兵顺势倒向皇家。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心愿未偿的康熙,虽然难过,但不得不佩服明珠的高见,他觉得是时候该行动了。
无限柔情
自从那日和康熙告别,容若和四贞牵着手向白沙镇一路游山玩水地过去。江南风物本来秀丽,再加上天气渐渐地转向春末,气温一日比一日回暖,桃杏梨李以及路边各种各样的野花渐次开放,真让人有“在山阴道上行,目不暇接”的感觉。二人从未出过远门,一路惊羡不断,尤其是四贞,比起在地宫的时候,心情直有云泥之别。 这晚,二人终于踏入了白沙镇。却见虽是晚上,镇上却挂满了彩灯,不时有烟火在半空“蓬”地炸开,街道成了夜市,人来人往,热闹之极。经过最初的患难,和这一路的相伴相随,两人早已心意相通,侧头见四贞的眼里露出小女孩般的向往,容若一笑,拉着四贞便往夜市里欢快地冲了过去。 和四贞一人买了一个面具,容若也顺道打听清楚了。原来今天是镇上一年一度的龙王诞日,现在还不算最热闹的,待会儿还会有傩戏游行,那时才叫万人空巷呢。讲的人眉飞色舞,听的人也是色舞眉飞。四贞率先拿起面具对容若做了个鬼脸,边往脸上戴,边向远处最热闹的夜市连蹦带跳地奔了过去,跳舞般地,不时地回过头来,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容若,来追我呀。” 嘿,小丫头,真以为我追不上你吗?嘴角含着浓浓的笑容,容若也把手里的面具戴到脸上,瞅准了前面四贞的背影兴奋地追了上去。 “呵,总算捉住你了!看你还逃!”容若逮住一个空子,抢上两步捉住四贞的手开心地笑道。刚说完,发现情形不对,似乎是四贞主动停下来的。往前面一瞧,原来是刚才问话那人所说的傩戏游行已经开始了。游行队伍正在前面,男女老少都有,都戴着各式面具,披着五颜六色的袍子,随着音乐跳着古老的舞蹈,边舞边行,中间还不停地有人加入,竟是满条街都是这样的狂欢。看到这里,容若不觉轻轻摇了摇四贞的手,报以一笑,却见四贞朝自己妩媚地横了一眼,虽在面具里面,那眼神仍然让他心中情不自禁地一荡。 正在想着四贞面具底下佯嗔薄怒的样子,容若突然见她身体一僵,眼睛盯着前面一动不动。“贞儿,怎么啦?”连问了两声,不见四贞回答,情急之下,容若一把摘下脸上面具,手中用力,四贞“啊”的一声,清醒过来。 “是、是他们……” 容若心中一凛,扭头朝四贞视线那边看去。只见游行的人群中,一群官兵正狼狈地左躲右闪着,为首的军官正是有数次追捕之缘的达里。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冲我们来的?容若猜疑不定,却知既然达里也在,这里就不是久留之地。匆匆和四贞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双双便要避了开去。不提防达里这时正好抬起头来,和容若还没来得及戴回面具的熟悉的面庞正好打个照面。 “咦,你不就是、就是那个……拓碑的小子!”达里吞吐半晌,终于记了起来,最后一声更是扯足了嗓门,让旁边的游客人人侧目。 糟了!容若和四贞早在和达里对上眼的当儿,二人就脚底抹油,飞快地像游鱼一样在摩肩接踵的人堆里钻了个不见踪影。 跑到一处稍微僻静些的地方,容若和四贞见身后偃无声息,才停了下来。“好险!”“现在安全了。不过他们真是冲我们来的吗?”两人交换着想法,心底不无疑惑。正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二人正欲回头,一支袖箭吹出,二人同时倒下。 当容若和四贞醒来时,眼前是一个狭窄的树洞,二人双双被绑,嘴里塞满了布条。挣扎中,四贞嘴里的布条落在了地上,容若向她撇了撇嘴,四贞含羞张口去咬他嘴里的布条,二人四目相交,无限柔情,容若慢慢地靠近四贞,二人贴近到一种呼吸的距离,他的唇沾上了她的唇,由轻轻地试探忽然变得疯狂起来——那迷人的栀子花的香味,涩涩地,飘飘欲仙,把容若带进了一片崭新的天地,他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你们看,就是这两个可疑的人。” 外面有人走近,容若和四贞赶紧尴尬地分开。 一个年轻的华服少年掀开树枝进来。 容若一怔,难以置信地叫道:“索拉旺,是你!” “纳兰容若?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我还以为是鳌拜的爪牙呢。”索拉旺一边解释一边为他们松绑。他的目光移到旁边四贞的身上,短短地愣了几秒,乍被四贞的美丽弄得有些失神,“好小子,什么时候结识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说罢向容若挤挤眼睛。四贞一下子红了脸。 容若一脸欢喜地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从容若的口中,四贞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年龄和容若差不多的年轻人原来是新上任的国舅爷,大学士索额图的儿子索拉旺,和容若是自幼相识的好朋友、好兄弟。 得知容若二人是要投奔白沙镇的藕香书院时,索拉旺惊讶地叫了起来:“我正是从藕香书院出来接人的!” 藕香书院在白沙镇的西郊,背山面湖,两侧广畴良田夹杂着密林修竹。由索拉旺带路,从镇上出发,搭乘渡船经过波光粼粼的白沙湖,在一处风光清丽的古渡口上了岸,然后一直沿着一条幽雅的竹林小径往前走,直到在一片灿夺云霞的晚桃花林中看到隐隐挑出来的一角青色飞檐时,容若和四贞都惊呆了。 “竟然会有这么美的地方,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容若不禁惊叹出声。而四贞,素来贞静端好的脸上也露出了极度的迷醉表情,“这会是真的吗?” 索拉旺看着两人的神情,得意地一笑:“待会儿会有你更吃惊的。”快步往前,带着二人从一丛桃树旁绕了一绕,书院的全貌赫然出现在面前,周围幽幽静静得不见人影,只有一层粉红色的桃花瓣铺了一地。正在仔细打量的工夫,容若只听院内一个熟悉的夫子声音道:“给大家出个对子。三星日月光……”随即响起一片纷纷的议论声,敢情书院内正在授课。只听过了半晌,也不见有学子站出来回答。夫子声音又道:“没人能对得出吗?”议论声慢慢地静了下来。这时,一个略显尖锐的少年声道:“要是我容若哥哥在这里,肯定能对得出的。”容若在刚听到夫子声音的时候本就心中一动,觉得耳熟,这时再听见这个声音,心下再无疑惑,当即高声一笑,对道:“四书风雅颂……”大步上前推开门去,只见里面果然如自己所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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