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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只希望你们能顺顺利利地走到决赛,然后带回那座我已经得不到的奖杯。我会给你准备胜利礼物的。”
“那当然啦。”
“那天发生的美好的一切让我觉得今天都没那么糟糕了,我现在想起来还会觉得心跳加速。”
“宝贝,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皮克不安分的在他耳边恶狠狠地哼哼两声,意思这事没完。
他们两什么时候背着他搞在一起的,真过分。
“啧啧,宝贝,你们多亲密啊。只有Geri是可怜虫,唯一心里有他的cesc还被小坏蛋骗走了。”
他把冷淡他的米迦勒又往栏杆上按了两下,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上面,确保他自己也不会掉下去,就松开了控制他腰身的手,覆在他的手上面,开始身体力行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米迦勒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来自身后恶劣的顶弄,丰腴的臀部被撞得掀起粉白肉欲的波浪,像是要隔着衣服把他顶穿。
这是皮克从发育开始就干的熟门熟路的事,当时粉雕玉琢的像个小女孩似的米迦勒脾气要比现在差多了,被他蹭完还要打一架才能结束。
现在那里却因为常年接受他们的操干,变成了一个饥渴淫荡的肉洞,随时都欢迎着几把的光临,无论在哪里都能被干得喷成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记忆里的米迦勒总是很贪吃的。
皮克往里面喂过很多东西,有时候是能吃的葡萄或者香蕉,有时候是超大号的按摩棒或者肛塞。
隔着两层薄薄的球裤,两人的下身亲密无间地契合在一起。
“宝贝..........宝贝........”
他呼吸急促,且一下比一下浊重。
从背后看,他们完全就是彻头彻尾的在做,而不是隔靴搔痒的蹭蹭。
米迦勒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柔软的小腹一次又一次撞到栏杆上,连带着敏感的腹股沟都被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