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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延安和沈军医只淡淡扫了一眼瘫倒在地的谢母,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表示。
沈军医拧眉,不悦地看着捂嘴流泪的谢母。
“没看到将军正在疗伤吗,还不赶快出去。”
他话音刚落,谢子安焦急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
“母亲,发生什么事了?延安怎么了?”
谢母被谢延安身上大大小小陈旧的伤疤刺的头晕目眩,她不敢想当时的谢延安会有多疼。
她强撑着起身,慢慢朝谢延安走去。
“延安,让娘亲看看你身上的伤,疼不疼啊?”
听到‘娘亲’两个字,谢延安心底一颤。
他已经许久没这样叫过母亲,母亲也许久没在他面前这样自称了。
沈军医看着不断靠近的谢母,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将军回去的时候,你们又打又骂,现在将军不在乎你们了,你们倒想起来关心了,真是虚伪。”
“来人,送镇北侯夫人出去。”
“我关心我儿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母话音刚落,营帐外走进两名女兵,强行架着她出去。
“延安,从前是母亲的不多,日后母亲定会好好补偿你……”3
下一瞬,营帐重新安静下来。
沈军医一边给谢延安包扎,一边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