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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血色泛深、不可名状的可怖形状。
“请请请,快请进。”小童一个激灵,清醒了许多。
他将来人带去药庐安置好,点了一支凝神静气的药香后,又急匆匆地去后厢房叫醒了老师傅。
药庐内,魏襄宽衣,在素色中衣衬托下,他手臂上的伤口愈加显目可骇。
深红的血液凝固在手腕上方,表面的一层皮肉泛着黑,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如此反复才在血肉上留下这等污迹。
周雪韶心里一跳。她仔细回想,总不至于方才无意的一碰,就让魏襄的伤势恶化到这等地步。再者这伤本是旧伤了。
“金疮药,你没用吗?”周雪韶移开视线,不再往那伤痕上看。
魏襄望着她,若有所想的笑了下。
“用了。”
可用了怎还会是如今这般模样?
“要不得咯!”一直埋头准备花椒盐水的老大夫忽地一声长叹,“女娃子你来看哩。来看来看,过来看嘛。”
老大夫两鬓花白,操着一口上江官话,拉住魏襄的手臂就往周雪韶眼前凑去,周雪韶又匆匆瞥了两下。
“这都烂成这样了哩,一挤全是脏脏坳坳的脓水子。之前中过毒了吧,毒也没清得掉就用了那宝贵子得金疮药,能不烂嘛?”
周雪韶大致听明白了。
原来伤了魏襄的利器上有毒,沾染毒性的伤口用不得金疮药。
反倒是金疮药误了伤处。
“与金疮药无关。”魏襄适时的开口解释,“今日这般是因为在与那些人打斗时又伤到了这处,恰好引来旧伤罢了……与周姑娘也是没有干系的。”
周雪韶本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