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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梁清也不能肯定林久彗就一定会用那个避孕套,毕竟当时是因为自己听到了个在钱包里放它能吸金的传言,觉得就她一个人这样显得有点傻,才硬给林久彗也塞了一个,还美其名曰友情的证明。
无巧不成书,就这么被她给歪打正着了。
“哎呀是是是,满意了不?”林久彗也不瞒她,“真是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梁清自觉有些理亏:“下午有什么安排?我请你做美甲赔罪?”
“走着。”
林久彗就是那么的好哄,况且对着梁清,她也不可能真的生起气来。
两人上楼放完行李,就往家附近的一家美甲店走去。
店面处在一条林荫小道的深处,在市中心颇有些闹中取静的含义。
店主袁姐一见她俩,就热情招呼:“来啦,今天打算怎么做?”
“袁姐,今天阿清请客,我要来个难的手绘。”林久彗说是不生气,宰起好友来可是一点儿不手软。
袁姐的手艺很好,前置处理做的干净漂亮,听说她为了学正宗的日式美甲,还特地去了日本。
放在平常林久彗是断然不会选十指的星月夜手绘的,撇开临摹梵高原画的难度不说,袁姐的技术曾被林久彗用‘看完前置处理,就觉得这家我大概只做得起纯色’来安利给梁清。
听到林久彗的选择,梁清只得感慨自己算是破财消灾了。
精细活儿总是耗时良久,等林久彗喊她付钱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看在你劳民伤财的份儿上,带你吃好吃的去。”
“其实你是自己想吃吧......”
与自己更爱吃肉不同,海鲜在梁清那儿总是有着更高的地位。
这家日料店以刺身的新鲜度出名,各色海胆以及牡丹虾是她俩的心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