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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只刹那间,便归于宁静。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小猫颤颤巍巍地跑过来,舔舐着我的手臂,脆弱无助地叫着。
昏天暗地的失重感后,灵魂似乎脱离了肉体。
我不怕死。
只是好遗憾啊。
我什么都做不了了。
陈羽然,以后,我就只能在天上,遥祝你愿望成真了。
别为我难过,你要岁岁安好,生生欢喜。
24.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铺天盖地的消毒水味儿差点把我又呛晕了。
我一动,手就被人攥住了。
侧过脸,便对上了姜迟那双红红的眼睛。
我实在没什么力气说话,便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以示安慰。
人醒了之后,恢复得便快了。
我听姜迟说了,肇事司机是秦菲菲找来的人,为了给自己四岁的女儿赚治病的钱,铤而走险。
现在秦菲菲和肇事司机已经被拘留了,肯定是要吃牢饭的。
这些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坐在病床上,指尖抠着手心,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酝酿许久,我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