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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岚垂眸望她许久,眸光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那是时纾看不明白的东西。
“你会永远这么想吗?”沈清岚反问她,却不准备接受她任何一个答案。
她将她接进家里,将所有的爱都奉上,甚至要比时纾的亲人要更加溺爱她。
她不刻意管教她,告知她敢爱敢恨,莫要怯场,喜欢的了便去拿,不喜欢的别人强给也要给丢出去。
沈清岚让她放肆成长,自己在后面慢慢托着她,永远不要担心会掉下来。
刚才的话时纾问过她很多次,但沈清岚从未告诉她最真实的答案。
选择权永远不在她这里,只有时纾想留便留,想走便走。
时纾的底气是她,她的底气是已经流逝掉的八年。
“当然会了!”时纾想也没想便告诉了答案。
她永远是这样,可爱、天真、单纯、甚至蠢笨。
怀里人的话怀揣着认真和虔诚,沈清岚只是扯了扯嘴角,不再开口。
有时候真相不需要刻意告知,那会打破本来平和的氛围。
时纾自知自己的回答会让女人高兴,又仰起脑袋去吻她的唇。
她蜻蜓点水似的亲,一下比一下轻,不厌其烦地在女人唇上落吻。
沈清岚不回吻她,受着她主动的亲吻,只是在她腰上的手不动声色地加重了些力道。
等到时纾哼哼唧唧地埋怨她,她才轻笑一声,掌握了主动权。
感受到满意的回吻,时纾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吐出舌尖试探,卷来卷去,互相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