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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买新的。”萧采芝咬牙切齿。
萧采芝数着日子,纵有万般不愿也离婚期越来越近了。
是夜,萧母款款而来,屏退左右后,双颊渐渐绯红,更显得美艳成熟。她轻咳一声,正色道:“采芝,再过几日你便要坐上花轿了,此前为娘需教你些功课才行,免得你到时无知,遭人笑话。”
说罢,递出几本画册。
萧采芝一看,顿时面红耳赤。萧母也忍着羞耻,翻开一页教道:“你看下这图,男子的阳具立起时,说明想要行房了,你到时便照着画中这般……”
和娘亲一起研读春宫图,萧采芝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合上书,羞红着脸求道:“娘亲,女儿自己看,不懂的再来问你好么?”
萧母暗自松了口气,慈爱的摸着萧采芝的脑袋:“你可要仔细学习,七殿下身体有疾,洞房时很多事需你自己动手,所以更要好好……”
话音未落,已被萧采芝半推半撒娇着劝出房门。
萧采芝关上门,重重喘了口气,才摸向画册。她确实多少对欢爱有些疑惑,虽然之前几乎日日都做,那时还自以为融会贯通了,经历了即墨清那次后反而不懂了。
身下不知何时多长了个磨人骚洞,触之酥麻,若以手指入内更是无法自已、情动如潮,恨不得将洞内痒肉细细捣弄一番。萧采芝每每想起那种销魂滋味便口干舌燥,感触尤甚从前欢爱,不知是否被即墨清害得不正常了。自下定决心以后,也忍着未再碰身下两处敏感淫花,由它们各自虚着。
翻开画册,萧采芝认真分辨起各图画面,越看越是惊讶,图片中姿势花样虽多,但各个都是插入私处,而非后庭。她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才发觉似乎以前才是错的。
她又翻了翻,不知不觉间把一本看完了,下意识伸手去摸下一本。刚捏到页脚,忽然醒悟过来,把画册往外一推。
胸口剧烈起伏着。萧采之闭眼喘气,脑中闪回些许画面,只好用力把濡湿腿心越并越紧,忍了会儿热度方慢慢回落。见自己成功忍了下来,萧采芝暗下决心,洞房时也绝不做任何回应。
成亲当日。
花轿已在门口候着了,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十里外也锣鼓喧天。萧采芝戴凤冠霞帔,着绛红色钗钿礼服,玉面傅粉,眉间一点金梅花钿,檀唇轻抿。所用妆品皆是三天前七殿下催妆而赠,均为市面上难见的上乘货色,更衬得人肤如凝脂,面若桃花。
萧采芝望着镜中不可方物的美人,即便做过诸多心理准备也依然恍惚似梦,由着喜娘以红布盖头,搀扶着慢慢行走。
上桥前听着哭嫁声阵阵,换鞋撒米以驱邪祈福,低头看着第三把米撒完,早已泪流满面。上了八抬大轿,座下摆放一只焚着炭火、香料的火熜,坐着一路花轿,谷豆也撒了一路,轿顶尽是沙沙声。
自此,萧采芝已彻底离家,成了即墨清的人,除成亲三日后的归宁外,欲回娘家也需先征得夫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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