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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夏的眼睛没睁开,语气很不好,“别这么叫我。”
车子穿进雨里,将雨幕一分为二。
徐远开口,“一声不响就回国,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听出他的委屈,戚夏烦躁的说,“徐远,你是不是神志不清,我们已经离婚了。”
徐远似乎不愿意参与这个话题,他开着车,“上次电影院,那孩子是我的学生,她男朋友也在,还有其他同学,夏夏,我没有单独跟除了你以外的女性看过电影。”
戚夏沉默下来。
车子拐弯,绕过花坛,徐远的喉结滚动,“我想跟你复婚不是玩笑。”
“我妈这边我会处理,她不会再去找你麻烦。”他的言语认真,“夏夏,以前是我把事情想的简单了,我们重新开始吧,这次我会好好……”
戚夏打断他,“晚了。”
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徐远不说话了。
今天所说的那些话是他这段时间一个人组织的,翻来覆去的默念,修改,在心里打了无数次草稿,才能一口气说出来。
他本就寡言少语,不是那种熟练甜言蜜语的性格。
车里的气氛寂静,谁也没有再开口。
到了公司,戚夏下车离开。
徐远坐在车里,隔着雨幕看着戚夏踏上石阶,走进转门。
他的额头抵着方向盘,沉沉的吐了口气。
难受。
他从不抽烟,不依赖尼古丁的味道,现在却突然想抽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