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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无法再将她和那个婚前将我视如己出的夫人看作同一人。
我张了张口,可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旁人抢了话头。
“就是啊,徐家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绝后吧?更何况锦淮现在都有了孩子,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还不赶紧识相点,自己滚出去?”
我抬眼望过去,看到说话的正是张家夫人。
她家女儿嫁到夫家不过三个月就填了三四个小妾,所以以往和一些太太们见面时,往往数她女儿话说得最刻薄。
不是讲再一心一意的男人也总有出轨的那天,就是讲没有孩子的婚姻哪里能牢靠。
如今想来,说得的确有理。
徐母有三五好友的帮腔气焰更盛,伙同几人又夹枪带棒嘲讽我好一阵才有要走的意思。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眼神中满是对我的厌恶与嫌弃:
“宋青砚,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从前是锦淮护着你,我们老两口才不跟你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你留在这儿。“
“现今锦淮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一家团聚是迟早的事!你生不出孩子,就别再赖在徐家不走,趁早离婚别耽误他娶新人进门!”
徐母横眉立目朝地上啐了口痰后又气势汹汹离开。
今儿是清明,我一早就给府里绝大多数人放了假。
因此偌大个庭院,如今就我冷冷清清守在这儿,能听得清眼泪坠地的声音。
第3章
我心意已决,离婚的事是箭在弦上。
我本想直接报纸上登一则声明证明我与徐锦淮从此一别两宽,但以防后续的麻烦,有些事宜还是当面商讨清楚比较好。
我站在军营外,手里攥着那份拟好的离婚声明,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得我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