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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我的智商没有问题。一开始的诊断确实说我的智力会停留在八岁，那时候我还昏迷了大半年，但后来发现不是。是别的问题，但那个问题也让我不能正常地回归社会，所以家人一直请人回来教导我。

至于对外的说法，家人没有去纠正。反正最初诊断出来的病情早就被人泄露出去了。”

说到这里，步准笑了一声，抚弄万思博耳际的头发。

“好像还是你们万家泄露出去的，将别人家的苦难当成可以用来攻击的点。”

万思博本来惊讶到呆住了，听到这句话后下意识地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听说过这件事，但如果真的是我家做的，我给你赔礼道歉。”

“赔什么？把你自己赔给我？”

万思博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然后低下头去：“可以，我这么没用，你不嫌弃我就好……”

“你不是没用。”步准一手揽住万思博的腰，另一只手覆在万思博臀部上，叫万思博惊呼了一声，“你能让我上就是有用。”

万思博把头垂得更低了：“就是说，你真的不是只有八岁小孩的智商吗？唔……这么说也是。平时和你说话，我就觉得你好成熟。我还特地去查了这个年纪的小孩是怎样。都说其实八岁小孩已经懂事了，说话有条有理。

可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我不应该对一个小孩产生欲望，更不应该将那种情感加在你身上……”

“但我不是。”步准将万思博的腰往自己身上靠近，两人的胯部紧紧地贴在一起，“你可以放心地对我产生欲望，对我有那种感情。只不过……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爱你。”

“为什么？”万思博抬起头来，疑惑地看向他。

看着那纯洁的眼睛，步准更加觉得心口发疼：“我怕我会伤害你。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那天我对你做的事情，你觉得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情吗？”

万思博皱了皱眉头：“我那时候觉得你太调皮了。”

“……调皮？”

“还有，看的电视节目太不正经了，受到了不好的影响。”

“……”

步准真是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