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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沛流离”这么久,他想了。
人吃饭喝水,永远都无法避免各种生理需求,这些生理需求哪怕他双目失明也没有放过他。
其实早在司印戎车上的时候就很想了,不过那个时候他还能勉强忍住。
而现在则是完全忍不住的状态,膀-胱要炸,简直一动就崩。
但他该怎么跟前男友说这件事情?
纵然他早就习惯在司印戎面前厚脸皮,但也没觉得自己的脸皮厚到可以在分手后面不改色地说出让对方扶着自己去卫生间这件事。
然而他实在是忍不住。
他开始在沙发上坐立难安,来回扭屁股,试图缓解这种感觉,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唉,他这辈子就没有控制得住小弟弟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他来回扭动的姿势太明显,过了几分钟后他听到司印戎问:“你怎么了?”
这个问题仿佛给虞恒一个台阶下,他脸上发烫,顺着这句话小声说:“我想……去卫生间。”
还是修炼不到家,脸皮不够厚,为了这种事情脸红。
偏偏司印戎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又问:“说什么,没听清。”
虞恒眼一闭牙一咬,干脆破罐破摔地大声喊:“我想去卫生间。”
他不知道司印戎有没有笑,反正他看不见就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对方没有笑。
不过好在片刻后他听到动静,司印戎走过来握着他的手臂,稳稳地把他扶起来,一步一挪缓慢地把他带到了卫生间门口。
司印戎在门口停下来,“去卫生间要穿拖鞋。”
一边说一边拉着他的手臂触碰墙壁,提醒:“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