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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江脸色一变。片刻就笑了:“驸马爷,下官也是奉命行事。你是驸马爷,那为是皇子,下官谁也得罪不起。还请驸马爷不要难为下官。还请稍后片刻,你若是强闯,我等可就失礼了。”
陈平安笑了:“论私,我是驸马,没有陛下圣旨,你想留下我,就是以下犯上。论公,我是狱卒,你是司狱,没有证据,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他要是带着杨坚出去,属于劫狱。
但现在他孤身一人,目前还是这里的狱卒。
即使打起来,撇去杨坚和二皇子,顶多是内部矛盾。
你拦我,不让我走,我为了自保,强闯,不是必然,却是在情理之中。
司狱冯江神情一滞,片刻,又笑了。
传言,这位驸马爷是个彪子。但,大智若愚。今日一见果然文明不如见面。
如今陈国公急流勇退,已经变成了没牙的老虎。
而这个彪子的大舅子是三皇子,虽为储君,却没有兵权,哪里斗得过二皇子。
二皇子可是柳家准女婿。
柳家可是有军队的。
要是没有二皇子做后盾,他必然是怕的。
但如今他有二皇子做后盾,就不怕了。
不过,他的目的不让陈平安走,等二皇子到来,没必要打打杀杀!
“驸马爷,你看这样可好,我们各退一步,只要你不离开大狱,我等自不会为难与你。”冯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陈平安看着他,已经把他判了死刑。
既然知道二皇子要来,他就不能走了。否则,杨坚必死!
突然,陈平安一扬手,一蓬绿色粉末飞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