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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少年的决定（第1页）

清晨，零在一阵急促的手机闹铃声中悠悠转醒。假期的慵懒还残留在身体里，他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伸手关闭手机的闹铃，心里暗自咒骂着这又要开始的忙碌日子。“真不想上班啊……”零嘟囔着，在床上又赖了几分钟，才磨磨蹭蹭地起身。

简单洗漱后，零穿上那身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工作服，出门朝着工厂走去。一路上，他还沉浸在假期的惬意回忆中，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到了工厂车间，零刚走进门，就听到组长那尖锐的声音：“零！你还知道来啊，都快迟到了！”零心中一阵厌烦，忍不住小声回怼：“就差那么几分钟，喊什么喊。”声音虽小，但还是被耳尖的组长听到了。

组长几步走到零面前，眼睛一瞪，骂道：“你个屌毛，还敢顶嘴？不想干就滚蛋！”零心里窝着一团火，可又不敢发作，毕竟这份工作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他咬了咬牙，低着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暗自想着：“等老子哪天有本事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零开始工作后，心情还是无法平复。旁边的工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凑过来轻声问：“咋啦，零，和组长又杠上了？别理他，这货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零无奈地笑了笑，说：“唉，每次都这样，张嘴就骂人，真受不了。”工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忍忍吧，咱们不就是为了挣点钱嘛。”零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试图让自己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然而，组长似乎还不想放过零。没过一会儿，组长又走了过来，看着零的工作进度，故意提高音量说道：“零，你这速度怎么这么慢？是不是假期玩野了，心收不回来了？今天要是完不成任务，看我怎么收拾你！”零的手微微颤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打螺丝的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零越来越憋屈，工作的压力和组长的刁难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熬到了午饭时间，零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今天的饭菜依旧难以下咽，可零却没了往日的抱怨，他满脑子都是组长那副嚣张的嘴脸。“你个屌毛……”零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饭菜，一边在心里反复回想着组长骂他的话，越想越气，手中的筷子都差点被他折断。

午休结束后，零回到工位继续工作。他决定不再理会组长的挑衅，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争取早点完成任务，摆脱这压抑的环境。零的双手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不停地拿起螺丝、拧紧，再拿起下一个，速度越来越快，质量也丝毫没有下降。旁边的工友们都不禁对他投来了惊讶的目光，没想到零今天居然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

就在零专注工作的时候，组长又溜达了过来。他本想继续找零的茬，却发现零的工作进度远超平时，一时间竟找不到借口。组长脸色微微一变，冷哼一声，说：“哼，别以为这样就能弥补早上的过错，今天下班前要是出了一个次品，你就等着加班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零心中不屑地想着：“你就会耍这些威风，有本事你自己来干干试试。”但他嘴上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更加努力地工作着。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零的工位前零件堆积如山，而他完成组装的产品也越来越多。

终于，在下班前半个小时，零完成了当天的任务。他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零看着自己一天的成果，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多久，组长又走了过来，围着零组装好的产品转了一圈，仔细检查起来。零的心又悬了起来，他担心组长会故意挑刺。

好在，组长检查了半天，也没找出任何毛病。他脸色有些难看，却又不得不说：“算你今天运气好，任务完成了，下班吧。”零强忍着心中的喜悦，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车间。

走出工厂大门，零感觉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他想起今天组长对他的刁难，忍不住朝着工厂的方向骂了一句：“你个屌毛，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说完，零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超市走去，准备像往常一样买桶泡面，回到出租屋享受这一天中仅有的自由时光。

零如往常一般，怀揣着一天工作后的疲惫，走进了超市。在货架间穿梭时，他的眼神有些放空，机械地拿起那熟悉的泡面，付完钱后，拖着步伐回到出租屋。屋内熟悉的昏暗灯光，像是在无声地接纳他这具疲惫的躯壳。

零把泡面放在桌上，烧了些热水，坐在床边开始洗脚。热水浸没双脚的那一刻，他轻轻叹了口气，一天的劳累仿佛顺着水流渐渐消散。洗完脚，零打开泡面，调料的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散开，但他的心思却不全在这碗面上。

吃完泡面，零慵懒地躺在床上，顺手拿起手机。百无聊赖间，他打开了拼多多。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各种商品图片快速闪过。不知怎的，零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栏里输入了“硅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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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跳转，各种各样精致的硅胶娃娃图片映入眼帘。她们有着栩栩如生的面容，或甜美微笑，或眼神含情，身材比例堪称完美，穿着各异的漂亮服饰。零的目光被深深吸引，眼睛微微睁大，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他的视线停留在一款娃娃上，那娃娃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明亮的大眼睛仿佛在与他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零轻轻滑动屏幕，查看这款娃娃的详情，看着那些细致的介绍，从材质到工艺，无一不让他心动。

再看价格，零的眉头微微皱起。距离发工资确实没几天了，可这娃娃的价格，几乎要扣掉他半个月的工资。零心中陷入了两难的挣扎。买吧，这意味着接下来半个月他的生活将变得更加拮据，每一笔开支都要精打细算；不买吧，内心深处那种难以言说的燥热却如小火苗般，越烧越旺，怎么也抑制不住。

零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在“立即购买”的按钮上方徘徊。他的脑海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这笔钱花出去实在不划算，自己目前的经济状况并不允许如此奢侈的消费。可情感上，他看着那些漂亮娃娃的图片，内心的渴望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