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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瓜炒肉片、白米饭、豆浆、茶叶蛋……没了!就只这四样。
抬头望望天花板,他在想:他有多少年没吃过这么简陋的午餐?
青瓜里总共只有三片薄薄的肉,三小块四分之一大小的香菇丁,两片姜,一瓣蒜。
他蔫蔫的扒着饭。闷闷不乐、无精打彩、满肚腹诽。
他余涛到哪不是被女人捧着?老姐让着他,老妈跟老妈子似的伺侯着他,老太太满嘴满眼都宝贝着他,女同学哈着他,女同事奉承着他,外面的妹子像苍蝇见着屎似的黏着他。
怎么到小女人这里就坐冷板凳了呢?
他匆匆把食物一扫而光,将饭盒、包装纸往塑料袋里一放,拎到旁边的垃圾篓去丢。
丢完垃圾往回走两步,人突然停下来,快速回去把垃圾篓里自己刚丢的塑料袋拎开,一只小小塑料饭盒,孤零零的躺在篓底下。
余涛打开它,里面只有几颗饭粒和一缕番茄味。
他再打开自己刚要丢的塑料袋,细细看上面的包装LOGO,四样食物三个牌子,来自不相邻距离也不近的三个店。
如果用价钱去衡量,这四样东西都抵不过公司女同事送的小半颗瑞士巧克力。那用其他东西去衡量呢?
小女人像小懒猫似的打了个呵欠,大眼睛尾梢挤出一滴生理泪水。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的手覆在她放在后颈脖的小手上,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下的揉捏。
“快要期末考了,没多少时间。”小女人脑袋往后仰,闭眼享受大手的推拿服务。
“大几了?什么专业?哪个学校?”
“下学期大四,会计学,H大。”
“哦!有什么不懂的问涛哥。”
“你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