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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内容多是些专业术语,她听不懂,不痛不痒地等在一边。
走是不可能走的。
喻安然看看树,看看草,转了一圈儿,目光来到他薄削的背影。
顺着往下,落在他自然下垂的左手,骨节分明凸显,脉络清晰,一块银表扣住他漂亮的手腕。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冷嗤一声,左手指尖轻轻一抬,蹭上那处刮痕。
每蹭一下,喻安然心口就颤一下。
他的动作漫不经心,却带着压迫感。仿佛是在琢磨,该如何处置身后那莽撞又碍眼的猎物。
喻安然甩甩脑袋,听见他继续说:“团队塞不下垃圾……不好意思,这事儿没得商量。”
冷漠,傲慢,又狂又拽。
不似同龄人的不经世故,反而有种少年老成的气场。
但好歹还是学生,他是有多大能耐,敢这样跟教授说话……
喻安然一阵腹诽,荆献已经挂断电话。
他悠悠看过来,切回正题说,“私了还是走程序?”
“私了吧。”
吹了这么久的风,喻安然冷静不少。
她全责,又没有保险,就算走程序也是自己掏钱,还白白浪费时间。
一番心理建设,喻安然挂起一个抱歉的笑。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是我全责...我把维修费赔给你吧,请问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