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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
刚回到电视机前的陶勋一听爷爷叫他就直哆嗦,他叹一口气,哀嚎:“爷爷!看郭晶晶决赛呢!”
“去,给你小野叔抱几个西瓜送过去。”
才有气无力的陶勋马上从沙发上蹦起来,一阵风似的刮到门口。
“瓜在哪儿呢?要不再捎几个猪肉饺子?”
陶国生见他这样,端着腔调问:“怎么这么稀罕你小野叔?”
陶勋得意极了,摇头晃脑地回答:“您不懂。”
老爷子懒得理他那股劲儿,半寐着眼不睬人了。
院里许多树熬不住那几场秋雨,一夜之间都成枯枝,一眼望去,萧瑟颓败。
陶国生手中的蒲扇渐渐不摇了。
昨晚睡得早,年纪大了不缺觉,总做梦。陶国生梦见易青巍想来也奇怪,三个月了,昨天竟是第一次梦见他。
梦里,时间空间都很错乱。
易青巍西装革履,是27岁的样子,一手牵着才穿高中校服的宋野枝,一边揉着少年的头,一边笑着嘱咐陶国生以后好好照顾宋野枝。
易青巍明明说要走,却紧拉着宋野枝的手不肯放。
梦中的陶国生既想哭又想笑,应说:“放心去,你俩我都当亲生的。”
院里的门突然被大力踹开,陶国生手中的蒲扇应声落地。
远处,云层终于淹没太阳。
陶勋急促的脚步停在椅子跟前,手撑膝盖上弯着腰吭哧喘气,他说:“爷爷,小野叔的家里没人,我只在客厅桌上找到一封信,要您亲启。”陶勋越说越胆战心惊,“他……他连防盗门都没关……刻意留着……不知道留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