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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想知道?”
他故意将青玉腰带扣得轻响,捕捉到小雪眼中狡黠的光:“去年秋狩时,你披着银狐氅闯进我营帐那次。”
眼见怀中的小妻子耳尖染上绯色,他满意地勾起唇角。
姜雪揪住他腰间流苏穗子转圈:“那夜你分明冷着脸赶我走!”
“当时你兄长就在十丈外的篝火旁。”
温热气息拂过她发顶,喉结轻滚间泄露了当年的隐忍。
忽觉指尖被牵引着抚过锦缎下的肌理,惊得他反手扣住作乱的手腕。
“太医说三个月后……”娇嗓里浸着蜜糖,被他用吻封缄。
待气息稍平,萧湛无奈地瞥向那本烫金封皮的《鸾凤秘戏》:“前日刚收走春宫图,你又从哪翻出来的?”
“藏书阁暗格里呀。”
小雪晃着足尖笑得无辜:“夫君当年批注得好生仔细,什么‘此处可添银铃’、‘檀香易滑’……”
话未说完便被卷进云锦衾中,帐外侍立的宫女只听得半句带笑的“轻些”,红着脸退至廊下。
萧湛抚着怀中渐沉的呼吸,目光扫过案头药膳单子,在“安神莲子羹”旁添了“杏仁酥”三字。
烛芯轻爆时,他执笔的手顿了顿,在书页边角补了行小楷:小雪孕中戏作,当与麟儿共赏。
姜雪踮脚扯住他衣袖晃了晃,羊脂玉簪坠着的金铃铛叮当作响:“云澈哥哥就给我念嘛!”
琉璃灯影里,少女眼尾染着狡黠的胭脂色,像只偷到蜜糖的幼狐。
萧湛握着书卷的手微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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