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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放下弓,齐潇突然爬起来给了我一巴掌,声音惊惧交加:
“沈宴!你疯了不成!”
“你怎么敢杀传话的来使,这是在挑起两国祸端知道吗?万一对方出兵怎么办?”
“身为一个男人,你为什么肚量这么小,连一点委屈都吃不得吗?”
我被打得偏过头,唇角似乎尝到了血腥味。
但那些话,比脸上的疼更伤人,刮得心口生生作痛。
垂眸时,正瞥见她红纱下裸露的肌肤,在晨霜里泛着青白。
我默默解下身后的斗篷,上前一步,轻轻裹在她身上。
料子厚重,能挡住些风。
我低声道:
“陛下,塞外塞外风寒,先回帐吧。有什么事,暖和些再说。”
她仍在惊怒中,对我又打又骂,挣扎着要丢开斗篷。
徐靖这时转醒,含糊叫了声陛下。
齐潇脸色瞬变,立刻转头去扶。
斗篷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的肌肤上,全是暧昧痕迹。
“徐爱卿,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瞬间软下来,全然忘了方才的怒火。
我弯腰捡起滑落的斗篷,再次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