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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颂默默弹了弹烟灰,知道他这是要开始耍酒疯了。
“昨天带回家那小娘炮,不靠谱。”傅承灿低低道。
陈青颂:“谈了。”
“谈?我能和那种玩意儿谈?操两下子呜呜哭,一提裤子就跟我摆谱,答应给的资源给了吗,给,他妈的问我能不能穿女装演个变态,我看着像变态吗我问你?”
陈青颂抬眼,很认真地盯着他看了会儿,想起他中午在车里激烈到不让男人呼吸的凶残模样,最终还是没忍住,点了点头。
傅承灿拿酒瓶的手一顿:“你认真的?”
陈青颂坦然:“认真。”
傅承灿沉默了下,然后哦了一声,他看着酒瓶里微微荡漾的泡沫,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一样,轻笑了声:“你没玩过这种吗”
“玩什么。”
“性 窒息。”
陈青颂呼烟的动作一滞,他眯了眯眼,说:“没。”
傅承灿玩味地发出一个“啧”:“你是处。”
陈青颂低头:“不是。”
“撒谎。”
“………”
傅承灿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盯着陈青颂的脸看个不停,他本想再继续调戏两句,却看见陈青颂在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忽然脸色一冷。
他不是在看自己。
傅承灿转头看向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