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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帮计英收拾房里的衣衫物什,计英小心打量她,在想茯苓会不会是宋远洲的房里人。
茯苓笑起来,“我只是二爷的丫鬟,二爷本没有房里人,如今你来了,以后这些事情就不用我来做了,是你的事情了。”
计英愣了愣。
宋远洲只她一个通房么?
但她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没成亲,又刚出父孝没多久。
茯苓带着计英去灶上领了饭食,又送她回了下榻的小西屋。
计英腿下疼痛未消,走得不稳,被突然从一旁窜出来人撞了一下。
她向后跌了过去,幸亏茯苓扶了她才没摔倒。
她看过去,撞她的时候是个十三四岁的丫鬟,模样精致,仰着下巴,撞了人也不道歉。
反倒是茯苓说了一句,“香浣,走路小心些。你今日不在花木上当值吗?怎么到歌风山房来了?”
那香浣哼了一声,“茯苓姐姐这话说得,歌风山房难道没有花木?我怎么就不能来?”
她说着,斜着眼睛瞥着计英,上上下下打量,嘀嘀咕咕起来。
“我道白家送来的通房是什么艳丽姿色?原来不过如此。二爷恐怕看都不想看一眼!”
计英转过头不想搭理。
茯苓皱眉,“香浣,你以后莫要说这话了,计英如今已经是二爷房里人,照理,当比你高一等。”
那香浣仿佛听到了晴天霹雷,不可思议地看着计英。
“怎么会?!二爷怎么会收用她?!夫人都说了,我才是给二爷准备的通房丫鬟!”
计英一听,呛了一声。
原来还有人上赶着给宋远洲当通房,看来不晓得受的是什么地狱之罪。
但是香浣说的夫人,约莫是宋远洲的继母孔氏。
孔氏送给他的通房,宋远洲未必像对待她一样欺辱对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