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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瓜直插到底,死士闷哼一声。
黑色胸衣包裹下的两只白兔跟着一抖。
“还是小了点儿。”我自语。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阿洛为我端来治脑子的汤药。
我接过汤药,把阿洛赶进屋子,喝了两口放在一边。
“娘子。”伸手摸了摸死士平坦的小腹,拉开小内内那片黑色布料。伤口愈合得很好,日后不会留疤,“等过两日你康复完全了,为夫便亲自给你开苞。”
死士沉默不语。
他那副三贞九烈的模样看得我心花怒放。
“宝贝儿,说你等不及了。”我抚摸着死士丰盈的双乳,“不然……我就在你下面再开一个洞。”
死士动了动干涩的唇,抬起眼睛看我,“先生如果真的想开,应该早就已经动手了。”
薄刃在我指尖转了一圈,又被收回袖中。我从背后搂着死士,亲昵地笑,“的确。娘子下面如果有两个洞的话,为夫怕自己会选择困难,不知道该插哪个好呢。”
死士又陷入了沉默。
我不以为意,搬张小板凳在他脚边坐下,端起剩下半碗汤药正准备干了,却蓦地瞥见远处人影。
放下木碗,微微眯起眼睛。
顾眸?
他飞奔而来,脚下千层底鞋磨得通透。
“娘子,我也想要那种鞋。你给我纳一双好不好?”我把脸贴在死士膝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死士避开我的视线,声音轻缓,“有什幺是先生得不到的。”
我觉得他在讽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