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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懵懂的时候,没弄清楚什么,便越是执拗的想要弄个清楚明白。
后来他更是千方百计的偷跑进那个院子里,躲藏起来偷偷看母亲和二叔到底在做什么。
二叔总是扒光了母亲的衣裳折腾,压在床上、窗户上、桌上、或是抱着走来走去……
后来渐渐不再局限于屋内,也会在院子里的假山上、秋千上……
换着各种地方,各种姿势。有时甚至拿着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往母亲的下面捅,母亲或哭或叫,或是低低呻吟。
若是母亲惹了二叔生气,二叔会更为过分的折腾母亲,或是鞭打,或是往身上烫香疤、亦或是高高吊起,垫着脚尖才能碰到地……
从最初觉得母亲被二叔那样折腾,或许很疼很痛苦而满心怜惜,到后来看到母亲被折腾时心中隐隐的兴奋,只觉得浑身的血像是炉子上的水“噗噜、噗噜”的沸腾起来。
甚至于会忍不住的期盼着二叔玩弄的更厉害些,母亲哭叫的更凄厉些……
渐渐长大,通了男女之事,自然也就明白了二叔当年是以照拂他们大房为引,逼迫母亲上了床。
不过年岁久远之后,母亲也对那些事习以为常了,正经的同二叔过了几年,仿若正经夫妻的日子。
直到前两年二叔收了个容貌昳丽的年轻姑娘,对母亲冷了下来。
母亲便提出要去寺里带发修行,为唐家祈福,至此再没有回过府。
从回忆中醒过神来,唐傲将被欺负的很惨的苏瑜搂在怀里。
“我曾真的动了心思要娶你,可你怎么就偏偏这样不听话呢!”唐傲低声呢喃着,不知是要说给昏迷的苏瑜听,还是仅仅说给自己听。
荷香在门外探头探脑,天已渐渐亮开了,这屋里都整整折腾了一夜了,怎么这位大爷还不肯走?
公子在苏家金娇玉贵的养到这么大,哪里受得住这样日夜不停的折腾。
虽说这是规矩更改不了,可私下里分寸自然是各家拿捏的。
再次探头的时候便撞上了唐傲的目光,荷香惊惧的低垂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