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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下班了,施婳却不想回老宅。
她出了单位,漫无目的地闲逛。
这个点街上人很少,商业区大多熄了灯,只剩下写字楼有零星灯盏光亮。
浓稠的夜色宛如一张巨大的黑幕,像是和生活的变故商计好了要一同将她裹挟吞噬。
施婳并非天生逆来顺受,是肩上被压了十多年的恩情,养恩千金重,她不可能轻易脱身。
贺爷爷在,尚有回旋余地。
一旦爷爷走了,世上再无一人护她。
不知走了多久,黑沉的天幕倏然一白,一道刺目闪电滑过,旋即便是一声巨雷响起。
骤雨突至,电闪雷鸣。黄豆粒般的雨点噼啪砸在施婳身上,瓢泼大雨在脸上冲刷,视线迷离,整座城市骤然变得模糊。
她记不清自己走出多远,只能加快脚步往回赶。
连续的暴雨阻断了京北入夏的进程,深夜降温,瓢泼般的雨水渐渐染上凉意。湿透的缎面衬衫贴在皮肤上,冷得身体一阵阵颤栗。
雨势太急,脚下屡次打滑。
须臾之间,头顶忽然被一片阴影笼罩。
施婳本能地抬眸,入目的是一柄乌木长伞。
黑绸伞面已然撑开,细长优雅的伞柄近在咫尺。
撑伞的男士戴着白色手套,黑色西服,是一张她完全陌生的面孔。
看气质像是专业有素的保镖或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