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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烟也不抽了,转身又回去了。
我近乎贪婪地看着他的背影,指甲抠进了肉里才克制住自己追上去。
回到病房输完血后,我拒绝了医生让我住院的建议。
但身体连多走两步都疼,我到底是失了言,没能带小宝去成游乐园。
第二天,送小宝上学后,我一个人来了郊外的墓园。
墓园的工作人员跟在我身后。
“江小姐,您是要为谁选墓地呢?”
有风吹过,我脚步不停,裹紧了身上宽大的外套,遮住身上的淤青。
“为我自己选的。”
说话间,我已经停在了两块墓碑前。
爸爸和妈妈的照片贴在上面,有些褪色。
但他们温柔的目光却好像是透过时空落在了我的身上,就像他们还在时那样。
我蹲下,将开得正盛的雏菊摆在他们墓前,又扫去墓碑上的落叶。
“爸,妈,我又来看你们了。”
“这一次我没带小宝来,是因为我有话想单独跟你们说。”
“对不起,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来的路上准备的满腹说辞,说出口时,只剩下了这么一句。
我还记得妈妈出车祸的那天,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