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云笙也抽泣着说:“就是……我们怎么会做伤害爷爷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齐刷刷指向刚赶到的池浅:“一定是她!她想借机赶走我们,不惜对爷爷动手!”
祁淮的目光立刻转向池浅,眼神凌厉:“不是一开始都说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气爷爷?”
池浅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祁淮厉声道,“现在爷爷脑溢血躺在里面,你满意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现在,立刻给云意和云笙道歉!然后去寺庙为爷爷祈福,一跪一拜一叩首,爬上山去!”
池浅挣开他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会道歉,因为不是我做的。但我会去祈福,爷爷对我很好。”
她顿了顿,眼神决绝:“等这件事结束,我和祁家,再无瓜葛。”
祁淮瞳孔微缩,一把将她拉到身前,在她耳边低语:“你又在说什么气话?什么叫再无瓜葛,不是说好是假离婚,到时候会去撤销申请的吗?”
“你就当我说的是气话好了。”
她冷笑一声,转身离开的背影单薄却决绝。
夜色如墨,山风呼啸。
池浅跪在陡峭的石阶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板,双手合十,重重叩首。
膝盖早已磨破,渗出的血染红了石阶,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一拜,愿爷爷平安无事……”
“二拜,愿爷爷早日康复……”
“三拜……”
每一声祈祷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可她不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