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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3页）
韩司骁走过来，递给她一杯香槟：“恭喜你，程总监。”
“也恭喜你，韩总。”程以珊和他碰了碰杯，“我们的项目，成功了。”
“是你的项目成功了。”韩司骁纠正她，“我只是提供了一点资金和支持而已。”
程以珊知道，他是想让她明白，这份成绩，完全是靠她自己挣来的。
晚上的庆功宴上，有记者问她：“现在事业爱情双丰收，有没有想对陆总说些什么？”
程以珊拿着香槟，笑容淡然：
“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他的人生是他的选择，我的人生是我的选择，没什么好说的。”
记者还想追问，被韩司骁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今天是南栖的庆功宴，只谈项目，不谈私事，谢谢。”
程以珊看着韩司骁挺拔的背影，心里一片安稳。
她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逼她回答那些关于前任的问题了。
一个月后，程以珊在一份财经报纸上看到了陆氏的消息。
陆氏集团资金链断裂，申请破产清算。
报道里说，陆氏因为连续几个重大项目失败，加上之前的负面舆情影响，投资人纷纷撤资，银行也拒绝续贷，最终不得不宣布破产。
程以珊拿着报纸，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既不觉得解气，也不觉得惋惜。
就像看到一个陌生人的故事，看完，就翻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