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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紧张的时刻,他居然愣住了。
等边上那同学推他,他才回神,拧着眉毛弃了牌。
果然,两人是两条同花。
杨捷行底牌有张K,单丛霓底牌只是张Q。
明明白白的诈胡,还成功偷到了。
除了惊讶,杨捷行脸上还混着点说不出的奇怪表情,但单丛霓才没心情猜他在想什么。
他暴力全压,就是赌对方那点犹豫。
做同花,底牌就不可能算对子,并且杨捷行要是手上有最大的A,第一轮就不可能只跟不加,所以他最大也就只可能有K。
牌面上一张A都没有,他又见单丛霓这样有底气,当然会怀疑单丛霓手上有更大的A。
单丛霓就是赌他以为自己没那个胆子。
“这些筹码我不要,也不会去兑换。”对正为他整理筹码的荷官说完,单丛霓又看向杨捷行。
“只需要你兑现刚才的附加赌注。”
他笑了笑:“当然。”
单丛霓说:“我要你向我道歉你应该知道我指什么并且承诺以后不会继续在背后搞这样的把戏。”
卢斯年懵逼发问:“什么把戏?怎么了?”
单丛霓没理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杨捷行。
其他人同样不明所以,但因为这两个人全是不太能得罪的,所以都谨慎地没说话。
杨捷行没什么生气的迹象:“你玩牌就是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