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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砚知不动声色:「他不是男的?」
「画中女装,眉眼却像个老头」韩言一挑眉,「还有那发际线。」
戴砚知淡淡勾唇,眼中未见笑意:「朕的乳母若真长那样,大抵是宫里画师眼病未愈。」
两人正交谈,忽听前方传来一声重响,「咚」。
他们齐齐止步。
「御花园那头。」戴砚知语气一沉,率先快步奔去。
韩言立即跟上。
片刻后,在玉兰树下,他们发现了倒卧在石阶旁的皇后。
她面色苍白,发鬓散乱,裙角沾叶,眉心一线冷汗,却无明显外伤。
戴砚知神色微变,蹲身抱起她:「回长乐宫,传太医。」
当夜,太医连夜赶至,诊言无碍,但人始终未醒。
直到隔日中午,章婉宜醒了过来
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场餐会,其他一片空白。
?????【本宫才不想爱上你】?????
朝阳未升,御书房内烛火仍明。
程德喜伏地启奏,声音压得极低:「启禀皇上,长乐宫方才传讯太医回话太后,言皇后神志紊乱,语行乖张,恐需静养几日。」
戴砚知不语,只指腹轻敲玉玦,扣声如雨中石。
半晌,他问:「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