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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太后娘娘得知奴婢这几日学了站规矩,便考奴婢站了一会儿。”
一会儿?
赵靖粗鲁算了下,光他回了东偏殿,就不止一个时辰了。
“怎么考得?”
齐瞻月恭顺地低着头,话语中,依然没有任何情绪抱怨地陈述着。
“太后娘娘,让奴婢举着香炉在院里站了几炷香。”
赵靖这才从大案后抬起头,一时有些赫然。
香炉,那必然是燃放了香料,是烫的。
太后哪里是传齐瞻月,考规矩,分明是敲打,是罚他的奴婢。
至于为了什么,就已不用再多说了。
昨夜齐瞻月那个样子,他不是不奇怪她为何不肯,只是想不到,也就懒得想。
国事烦忧,他没心思去猜一个下人的考量。
可今天,他忽然就明白了,齐瞻月为何那么怕,为何不愿意。
他非要纳齐瞻月入后宫,是因为太后多年来让他的身不由己,可齐瞻月却是这场较量里,比他更身不由己的人。
某种程度上,是和他一样的人。
想到此处,胸口一口浊气不上不下,闷得人头晕。
心里又被堵得不畅快,近些日子是第二次了,都是因为齐瞻月。
赵靖鼻翼呼出了那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