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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戏台中央的两把太师椅上坐下。
那乐师手指抚过笛孔,凑到唇边。谢致虚听见四面角落里传来轻微吸气屏声的动静。
然后——“武兄谢兄!原来你们在这里!”
武理:“……”
谢致虚:“……”
乐师的长笛一顿,又施然放下,低头擦拭笛身。四面看客立刻投来愤怒的目光。
越关山浑然不觉,兴冲冲踏上二楼,直奔雅间。
武理简直生无可恋:“不我不想见到这个人。”
越关山毫不见外,径自坐下就端起茶盏牛饮一口,武理的手抽了几抽,最终没有伸出去。
“我还以为你们在一楼呢,找得我好辛苦!”
谢致虚手指竖在唇边冲他“嘘、嘘”两声。
越关山却看也不看,只对武理说:“武兄,只要能让你那护卫与我过招,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行不行?我对你已经很优厚了,在关外别人可是想要这机会都没有呢!”
谢致虚扶额。
邻座的客人终于忍不住,隔着屏风敲了敲:“这位小友,孔先生的专场上,还请不要发出嘈杂之音。”
越关山道:“好的好的,抱歉。”
(一会儿我们再详谈。)他又对武理比口型。
武理转头假装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