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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巴女孩一把抱住了他,哭出了声。
他却是轻轻推开,朝我看了一眼,走了过来。
看到他手中的滴血长剑,我心中一怵。
他突然对我说:“抱歉。”但脸上没有任何歉意。
朝我猛地挥剑,剑光一闪,一阵钻心剧痛传来,痛得我从窗沿摔下来,右肩竟被划开一道血口子,惊恐怒骂:“你在做什么?”
“你全身奇臭无比,但血还有用,能点燃剑光引路。”他将长剑用力扔出窗外,长剑飞到塔船前方,就像引路灯一样带着大船飞速向前。
我痛得呲牙咧嘴,他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快步走向船头。
过了一会儿有人走到我身边,竟是推我进粪河的长辫女孩。
见我吃惊地看着她,她撇撇嘴,拿出几块破布,为我包扎伤口。
“现在我帮你,”她说,“我们扯平,以后不要找我麻烦。”
我说好。
她又为我包扎好了之前被长发女人击中的几个伤口,“还好没有子弹在里面,只是擦伤,否则够呛。”
“是。”我痛得再说不话。她将伤口包扎得很紧,不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此时塔船在发光飞剑的指引下驶出了黑海,进入红海,血红颜色的海,映照得天空都像是血红色的。
我见到了此生最难忘的一幕景象。
赤红的海水,赤红的天空,宛若奇诡梦境才有的色彩。
一个身在其中的人类,多么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