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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昊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悲悯。
仿佛是在看两个坐在井底,却自以为已经看到整片天空的凡人。
他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了吕雉的身上。
“吕小姐想看的资格,想见的神迹,其实很简单。”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这一次,那平静的声线之下,却仿佛潜藏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蕴含着足以颠覆这方天地的恐怖力量。
吕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真正的答案,要来了。
江昊没有再卖关子,也没有拿出任何惊世骇俗的宝物,更没有展露什么通天彻地的武学。
他只是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眼神深邃如渊,用一种近乎于陈述事实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语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多说无益。”
“三日之内,风云将起。”
“会有一条被追杀的‘惊鲵’,自咸阳方向,一路浴血,游入沛县。”
“届时,血光冲天。”
“此为天机,亦为……信物。”
……
话音落下。
整个内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种比方才黄金满箱时,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
吕公那只捋着胡须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只剩下一片骇人的苍白。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吕雉,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在听到“惊鲵”二字的瞬间,便陡然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