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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雾带着齑粉,在倒塌的断壁残垣间肆意弥漫。
断裂的钢筋裸露着獠牙,混凝土沉沉覆盖了半间教室,将那具惨白的身影裹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纱。
它,就站在那片翻滚的灰幕边缘,纹丝不动。
那双漆黑、没有眼白的竖瞳穿透朦胧,锁在烟雾深处。
宁芊感觉后背撞击承重墙的瞬间,冲击力就像是无数根铁钎同时刺穿了她的脊骨,剧痛甚至短暂剥夺了她的听觉,只剩下胸腔里的轰鸣。
断裂的肋骨在皮肉下错位,喉头腥甜翻涌。
她死死咬住牙关,将涌到嘴里的热血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唇边一道蜿蜒的红。
石屑沾满了她的白发和脸颊,被汗水凝成污秽的痂壳。
烟雾成了一种短暂的掩护。
宁芊能感知到那道让人胆寒的视线。
它不急。
它在享受。
享受猎物的挣扎,享受绝望发酵的醇厚。
宁芊蜷缩在碎石堆形成的空隙里,裸露的伤口在渗出粘稠的温热,像一块甜腻的蜜糖,吸引着蠢蠢欲动的掠食者。
骨骼传来细微的嗡鸣,背后的肩胛不安地蠕动,两片漆黑狰狞的骨翼尝试着摆动。
外面那个可怕的怪物,它太安静了,静得像一座无声的蜡像。
而逃生的窗口就在十步之外,坍塌的砖石缝隙透进一线刺眼的晨光。
就在烟雾翻腾沉降时,宁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