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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三犹豫了一下,悄悄地跟上,等走出一段,他小声说:“咱们还要下地!”
“下地,下什么地?明明二十亩地是一大家子的,咱们三房得种十八亩。家里有粮,我们就只能分粗粮谷碴子,大房一大家子好吃好喝,一有事个个都偷懒,我为什么还要下地?”
这么久的积怨下来,周秀一直忍受了,即使他们一家吃糠咽菜。
可他们太过份了。
“我们三房做得还不够多吗?钱没用上一文,还要卖我的女儿,是不是要把我们的骨头渣子都熬出油来才算?”
江老三闷不作声。
江言沐突然问:“爹,娘叫我嫁给大伯娘的侄儿,你还叫我听奶的话,你想叫我拿命去孝顺吗?爹,我的命还不如奶奶的一句话重要吗?”
“怎,怎么会?”江老三低着头,完全无法回答。
“这么些年,你应该也看清了。房子不够住,我们一家就被赶出来;那边有事,第一个叫的是你们;可那边有好处,你们连边都沾不上。如果爹还要像以前一样下去,我们三房早晚饿死!”
周秀恨铁不成钢:“你清醒点吧,要不是言儿,你这辈子吃上白米饭了吗?”
江老三眼神痛苦,他从小就被灌输,要赚钱给二哥读书。
要兄弟齐心,他们现在努力送二哥读书科举,以后二哥出息了,就能回报他们,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所以不能有私心。
他可以辛苦一年不吃一顿白米饭,可是他的妻儿,也一样跟着他挨饿受苦。
为什么呢?
张翠莲被打了一顿,又被江言沐威胁了,虽然她知道自己继续撺掇,能让江老太把江言沐嫁给她侄儿,但她不想冒这个险,到底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心里却记恨上了三房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