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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华尔街,让你的嘴跑赢通胀】
那粉色的光映在地上,像一滩凝固的血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门口站着俩保安,造型一个比一个离谱。左边是个穿貂皮大衣的鹦鹉人,那可不是戴了个鹦鹉头套那么简单,而是货真价实的鹦鹉头。
翠绿的羽毛炸成了杀马特造型,几撮特别长的羽毛还染成了荧光绿,在霓虹灯的照射下闪瞎人眼。
一根牙签叼在尖利的喙间,说话的时候,声音像电钻磨铁皮一样刺耳:“喂,小子,新来的吧?知道规矩不?”
右边是个戴墨镜的牛头人,一对粗壮的牛角上涂满了荧光漆,红一道绿一道的,晚上看过去活像两根会发光的荧光棒。
他镜片的反光里,沈观仿佛看到了自己小时候被邻居家的大黄牛追着跑的场景,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童年阴影。
鹦鹉人猛地扑棱了一下翅膀,带起一阵混杂着劣质香水和鸟粪的怪味:
“入场暗号,假话免费,真话加倍。说吧,你是来买还是来卖?”
沈观压低嗓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我来卖牙。”
“牙?”
鹦鹉人歪了歪头,嘴里的牙签差点戳到旁边牛头人的角上,
“金牙?看你这穷酸样,不像有金牙的人啊。”
“假牙。”
沈观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警徽残片,金属的冷光在暗处一闪而过。
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了。
牛头人墨镜里突然蹦出两个美元符号,他瓮声瓮气地说:
“金的!够土,够味,符合我们这儿的调调,放行!”
卷帘门缓缓升起,发出 “嘎吱嘎吱” 的刺耳声响,像是不堪重负的呻吟。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热浪就裹着浓郁的血腥味迎面砸来,那味道,就像有人把一罐过期了十年的番茄酱狠狠糊在了鼻梁上,酸腐中带着腥甜,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观强忍着不适走了进去,抬头就看到头顶的 LEd 巨屏上滚动着 “舌指期货” 的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