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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漫过残卷斋碎裂的门板,淌在满地狼藉上。陆砚舟背抵冰凉的柜台,每一次喘息都扯得胸腔生疼。虎口昨夜被书蠹划开的伤口重新裂开,渗出的血混着粘稠墨色,在皮肉间阴冷蠕动。墙角,点星笔静静躺着,笔杆缠绕着搏动的暗红血丝。不远处的青石砚凝结白霜,寒气刺骨。
惨淡月光下,妖虫残躯所化的焦黑符咒扭曲如“破”字,触之即燃起幽蓝火焰,腾起刺鼻硫磺味。残碑底部,一滩腥臭墨绿黏液正汇聚,月光下浮现蝌蚪般游移的黑色蚀文!陆砚舟的右眼更是灼痛,视野蒙着猩红薄纱,寻常器物皆拖拽重影,整个世界在他眼中摇晃扭曲。
“该死…” 他嘶哑咒骂,挣扎着去够柜台下的药匣。微小动作引得右眼血色加深,细针攒刺般的剧痛袭来,他闷哼一声,额角冷汗涔涔,眼前阵阵发黑。
残卷斋内腥臭弥漫。陆砚舟强忍眩晕,点燃红泥炭炉,架上大壶陈醋。刺鼻酸雾蒸腾而起,触及碑底蚀文黏液时——
“噗嗤!”
蓝绿火焰陡然爆燃,滋滋作响,贪婪吞噬黏液。焦臭弥漫,黏液翻滚收缩,终成几块焦炭硬痂,腐败气被酸味暂时压下。
陆砚舟稍松口气,冷汗已透中衣。他取出薄刃小刀在炭火上灼至通红,深吸气,刀尖对准虎口那片鼓胀的墨色腐肉。
“呃——!”
刀刃入肉,剧痛令他浑身绷紧。腐肉剜去,露出淡金纹理的嫩肉。他迅速敷上祖传“雪蟾墨膏”。冰凉药膏压下灼痛,清凉之意沿臂蔓延,抚慰着躁动的灵力。伤口血水中,几缕坚韧金丝正与侵入的阴寒侵蚀之力抗衡。
喘息片刻,他凝重望向残碑。取来宣纸拓包,小心覆上碑面。宣纸拂过一处不起眼黑斑时——
无声无息,宣纸瞬间蚀穿一个规整圆洞!边缘残留幽暗晶状墨渣。
陆砚舟屏息,银针挑起一粒墨渣,缓缓移向一碗清水。
针尖距水面寸许,碗中清水骤起涟漪!几颗水珠逆着重力,沿银针向上“攀爬”,在针尖颤巍巍凝成一滴!
“竟能扭曲物性?” 寒意窜上脊背。他猛地转头——碑底蚀文硬痂缝隙中,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墨绿黏液,如活藤蔓般悄无声息蔓延,目标赫然是那寒气森森的青石砚!
它已触及砚台底部边缘!砚面白霜似乎更厚,原本清润的气息正变得粘稠污浊,透出沥青般的乌光!
“不好!” 陆砚舟心胆俱裂。
沉寂的青石砚台猛地一震!
“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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