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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给简南絮扎了一针退烧针,祁京墨在床边守着,动作轻柔地帮她盖上被子。
金边眼镜下的墨色深眸有着不自觉的担忧。
又等了十多分钟,温度慢慢降了下来。
他喊来护士,交代了几句让她看好床上的病人,如果醒过来的话先不要给她出院,他下班以后再过来。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请假守着她醒,他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
因着退烧的缘故,昏睡中的简南絮身上额头上冒着密密的汗。
下午班接班的小护士第一眼看到床上的睡美人,就惊为天人,都看着迷了。
看到她出了汗,用盆打来温水,帮她轻轻擦拭。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病房,碎金似地洒到她脸上,她的眉峰缓缓蹙起,羽睫颤动,眼睑终于掀开一线,琥珀色的瞳仁在适应光线时剧烈收缩。
“嘶……”
脑后的疼痛令她轻呼出声。
下意识地转动眼眸,张望周围的环境,斑驳的墙面,绿漆大面积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水泥。
难道自己掉下山崖后,被村民救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惊喜的女声传来,“同志,你终于醒啦!”
接着,一个穿着像是护士服的女生推着治疗车进来,一脸欣喜地走到病床边。
“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护士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已经完全退烧了,又把她扶了起来,靠坐在病床后面的墙壁上,用枕头垫着后腰。
“后脑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