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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之内,那股因赵云枪法蜕变而带来的震撼,余波未散。
童渊的目光,从自己那神采飞扬的爱徒身上,缓缓移开。
他看向了那个依旧站在石桌旁的少年,萧澜。
眼神里,再无半分前辈宗师的审视,反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
这位成名数十载的枪王,一生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人物。
以智破力,以理服人。
不动声色间,便将他引以为傲的弟子,将他毕生总结的枪法至理,彻底颠覆,又重新塑造。
这已经不是武学的范畴。
这是道。
一种他从未触及,甚至不敢想象的,经世济民之道。
良久,童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叹息声中,带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与疲惫。
“天下将乱,非一人之力可挽。”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萧索的寒意。
“子龙虽有天资,终究涉世未深,这趟浑水,我们不蹚也罢。”
他转过身,望着殿外那云雾缭绕的群山,仿佛已经看到了归隐的田园。
“待此件事了,我便带他回归常山,从此不问世事,也好过卷入这纷争,落得身死名裂的下场。”
这番话,让刚刚燃起万丈豪情的赵云,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师命,难违。
正堂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